《台北人》读后感

《台北人》读后感(一)

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台北人》读后感

终于把这本书看完了,反思一下自己的阅读速度,有些慢了,因为这本书每一个故事都不是那么开心读起来,读完一个故事,很难有接着读下去的欲望,因为每个故事都很悲惨,要我一口气读完十四个故事,真的有些难。总要消化一段才能接着读下去,我想作者写书应该比读者更痛苦吧,毕竟写的都是怀古伤今的凄凉情感,看的时候我总想起: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这句诗。

白先勇对中国的历史应该比很多人有更多发言权,他的父亲白崇禧将军经历过北伐,经历过从大陆到台湾的历史变迁,所以这些故事被他写出来,就好像把近代史复习了一遍。

当国共内战,蒋介石带领国民党残余部队逃到台湾,曾经在大陆叱咤风云的军人,来到台湾,等待他们的是落魄和动荡,他们已经不是当初那般威风,年龄不再年轻,时局不再明晰,衰老的身体,壮志未酬的无奈,让这群人有了家仇国恨,所以这本小说集基调非常凄凉和悲惨。

从大陆来到台湾,军人的大好时光已经过去了,而那些参加过五四运动的文人们处境也很无奈,新文化运动和五四运动小说中的主人公曾经亲自参与,而逃到台湾却无法去告诉世人到底当初这段历史是怎样的,只能任人评说,最有发言权的当事人只能苦涩地闭嘴,他们还有梦想,想研究文学,想把历史真相传递给世人,可是他们只能闭嘴,因为他们已经不是当初的青年,他们还要向现实低头,他们只能选择做一个懦夫,出走台湾,去做懦夫。

这本小说集每一篇都是一段活生生的历史,当这些人物在巨大的历史背景下,显得非常渺小,有人逃到台湾,还有未婚妻子在大陆,等了几十年等来了一场空,人最后都疯了,这就是现实,非常残忍,有人在大陆是灯光一时的戏子,到台湾却只能做别人的配角,没办法,时代变了,曾经的好时光都已经过去了。

所以作者在这本书里表达的是一种非常复杂的情感:对于国名党过去辉煌的不舍和留恋,对于战功的留恋,对于过去锦衣玉食的生活的留恋,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怀古伤今,所以每个主人公都有自己悲剧的原因,但他们落入悲剧并不是他们自身能抗争的,因为时局动荡,他们也只是时代的牺牲品。

这本书写的最牛的地方,就是作者把中国近代史融入小说的人物的身世和经历中,从每个小说人物身上,你又亲历了一遍当时的历史,比如北伐战争,主人公亲自去打孙传芳,你又经历一次这样的历史,作者把这段历史放在小说中,你却觉得无比真实。

所以这与白先勇是名门之后有关系吗?毕竟小说来源于生活,他一定是见了很多这种人物,耳濡目染地才写出这样的历史故事。

小说里面关于吃饭、喝酒打麻将、跳舞、喝酒的场景描写的非常多,也非常逼真,关于吃的描写也非常多,从鱼翅到桂林米粉,各种场面的食物描写很详细,可能这也是作者亲身经历过的,从吃的东西来看,就能判断出来主人公的身份地位的不同,作者可能也比较喜欢打麻将,包括对衣服、配饰的描写,锦衣玉食的描写更加突出这些人物极力想要保持过去的那种风光,去到台湾,女人之间那种今非昔比的感觉会更加强烈,女人总要衰老,但是能够有好的际遇可以不显老,女人之间的攀比就是衣服和年轻,如果一个女人没有变老,那真的是很难(想到这里,觉得岁月对女人是十分残酷,所以为难女人的人男权的审美和女人的攀比了),里面有一些女主人公就是在大陆过的不好,到了台湾反而旗开得胜,免不了女人之间相互攀比,看谁年轻,想来很无趣,只是多少人能够挣脱这个枷锁呢?连作者都没能放过女人的青春容颜。

我觉得这本小说集非常耐读,每一篇都是一段历史,我喜欢读故事,不喜欢历史,这本书就把历史放在故事里,也许这就是写作的功力。

《台北人》读后感(二)

米兰•昆德拉在《不朽》中说:我们的身上有一部分东西始终生活在时间之外,也许我们只有在特定的时刻——大部分是没有年龄的时刻——才意识到自己的年龄。我在米兰•昆德拉机智的话语中获得了解读《台北人》的一个切入点。

我们的身上生活在时间之外的部分——那就是记忆吧——只有逝去的东西才得以定格、嵌刻以及不朽。我们身上的器官会随着时间推移而老化,面容会被时间摧毁,年轻时候的理想和激情会被时间磨损。时间即是一桩灾难,它带来人世的无常变迁又或者一成不变,它在我们身上刻下世故和沧桑,它使我们变老、迟钝、麻木不仁。那么我们逝去的那些时光、遗失的那些美好、念念不忘的旧日情怀都消失不见了么?诚然,旧时光总是作为我们身体里被喻为灵魂的那部分而存在于虚设的时空里。就好像我们孩童时候的习惯由我们的肢体来记忆一般——一个垂暮的老人舔舐指头上的奶油这一动作绝不是突发奇想,它是六岁或者更小的时候就形成的癖好,是童年在他身上留下的印记,这一动作一旦形成便作为个体的一部分,每当吃奶油蛋糕的时候它就会“露出马脚”。

《台北人》一共十四个短篇里描写的那些人物多是一些有故事的人。《金大班的最后一夜》写的是一个从上海百乐门沦落到台北夜巴黎的头牌舞女金兆丽,《游园惊梦》写的是从优伶蓝田玉成为填房夫人的将军遗孀钱夫人,其余如《秋思》里的华夫人、《国葬》中的秦副官等都是有着风光过往的失意者。他们的美好时光、青春年华都是在国民党统治下的上海或者桂林——这是对这段历史有着切身经历的“台北人”身上共同的记忆——最终成为他们身上生活在时间之外的那部分。而国民党失势之后这些人来到孤绝的台湾岛则成为外乡人——良辰美景都成为昨日星辰,他们是一段末世的最后经历者也是新世界的最后局外人。十四个短篇里描写的人物都给人留人深刻的印象——舞女金兆丽的泼辣大胆,优伶钱夫人的自卑压抑,名门贵妇华夫人的虚荣无聊,这些女性形象之饱满绝不逊色于张爱玲笔下的曹七巧或者曹禺笔下的蘩漪。短篇小说能取得这样成就并不多见,乔伊斯算是一个成功的例子,他的《都柏林人》每篇都堪称经典。而白先勇不亚于乔伊斯的地方在于他用自己的创作技巧也成功塑造了一个年代、一段历史、一群生活在同样底色背景下却形象各异的人。

短篇小说的篇幅特点决定了作者只能截取人物的一个生活横断面来切入所写对象的世界。《金大班的最后一夜》只写了一个晚上发生的事,《游园惊梦》只写了一场宴会的始末,《秋思》甚至只是主人公赴宴前的一小段插曲。中国白话小说的白描叙事传统之熏染诚然使他得以在短小的篇幅中轻松勾勒出人物的生动形象——金大班一出场就以光艳照人之姿先声夺人之势使读者眼前一亮,华夫人的出场也是在金雕细刻的人物对话和神情姿态中刻画得入木三分。在这一点上白先勇跟张爱玲颇为相似,他们受传统白话小说的影响深刻,读他们的作品常使我想到《红楼梦》——金大班的出场跟王熙凤的出场简直如出一辙。

白先勇高明的地方在于他在精雕细刻的白描中又采用了现代派的一些技巧。他在刻画人物日常举止行为的同时,又悄悄准备着让人物从常态中“逸出”——人物在常态中的那一面代表着世俗、理性,而人物逸出常态后则是非世俗、感性的。感性和非世俗就是美学意义上区别于日常生活的陌生化了——这就是艺术形象的动人之处,白先勇显然对于文艺有着自觉的美学追求。他通往此道的方式是把人物“牵引”回到旧时光里。白先勇把握住开启旧时光的恰当时机——把人物不易流露的内心世界展露出来,把人物身体上生活在时间之外的旧时光唤醒。

“台北人”身上有着不同的开启“旧时光”的钥匙,这钥匙是金大班舞女职业生涯里最后一次出场时那个年轻腼腆男子的一句:“我不会跳舞”;这钥匙是华夫人走下庭院时嗅到冷风带来的白菊花的腐烂味道;这钥匙是钱夫人在宴席上听到的那段《游园惊梦》的唱词……白先勇掌控着所有的钥匙,不经意打开其中一扇便是一个人的前世今生。旧时光仿佛是一个幽灵,它在恰逢其时的当口跑出来附身在人物身上,使人物失去日常的理性露出感性的灵魂。

在《金大班的最后一夜》里作者花费大量的篇幅把一个叱咤风尘的泼辣舞女金大班呈给读者。即将告别舞女生涯的金兆丽是一个在风月场上嬉笑怒骂周旋有余的俗女子——她的穿着俗不可耐——“耳坠、项链、手串、发针,金碧辉煌的挂满一身”;她有一张粗俗的刀子嘴——“娘个冬采”、“赤佬”、“他娘的”这些占她日常词汇的大部分;四十岁的金兆丽长出了赘肉、鱼尾纹,千方百计的在保持容颜上下功夫;对于四十岁的金兆丽,金钱是衡量一切的标准——她以其说是嫁给陈发荣不如说是嫁给了陈发荣的别墅、首饰、绸缎庄。金兆丽从骨子里透露出来的世俗读起来颇给人忍禁不禁的喜感。就是一个这样的金兆丽,她脱下了手上的戒指给了“货腰娘”朱凤从良的机会,她拥抱那个年轻的腼腆男子生出了千种柔情。在这两个不同寻常的瞬间里,前者是因为朱凤的遭遇使她想起二十年前的自己,后者是因为那个不会跳舞的腼腆男子像极了她的初恋情人。她被“旧时光”的幽灵附身之后仿佛回到了二十岁与初恋情人初次碰面的那个夜晚,二十岁在她的身体里复活了,她对这个年轻男子迥别于其他人的态度令读者瞠目结舌——这般世故和泼辣外表下的金兆丽也会有小女人一般的柔情,她也是懂得温柔的——金兆丽的俗恶之处也使人生出怜悯之情,如此可爱的世俗风尘女子,轰轰烈烈的爱过,堕过胎,投过河,活下来了也就认命了,又在那风月场中“奋斗”了二十年,四十岁的半老徐娘全没了年轻时候的心气,慌慌张张的捡个“老金龟”赶紧把自己嫁出去——一个有血有肉的金兆丽跃然纸上。

白先勇在这样的笔锋突转中却全无突兀机械之感。他在叙事中埋下伏笔,设好机关卡道,绝不是心血来潮的信笔之作。这不得不使人对白先勇节制冷静的笔法叹服,叙述者对叙事的全局运筹帷幄,绝无虚笔,绝不使行文泛滥。

白先勇神来一笔道“金兆丽不由得怔住了,她站在朱凤面前,默默的端详着述职报告她。”,金兆丽看到了——爱情,这使她想起了自己年轻时候,她也曾像朱凤一样爱过一个男子,为他怀过孕、寻过短见,这段轰轰烈烈的爱情的记忆分量无疑是重的,它使得金兆丽变得“可爱”起来,使唯钱是图的金兆丽脱下了手上的戒指,她对朱凤发善心的这一刻是感性的,诗意的,这也反证了那段爱情的刻骨铭心。而作者却只是不着痕迹的写金大班把右手无名指上一只一克拉半大的火油大钻戒卸了下来,掷到朱凤怀里,随后又以金大班一贯雷厉风行的姿态扭头摔门走了。语言举止仍旧是活脱脱的金兆丽。在文章的最后,金兆丽凝望了眼前的年轻男子片刻,温柔的笑起来,说道:“不要紧,这是三步,最容易,你跟着我,我来替你数拍子。”说完她便把那个年轻的男人搂进了怀里,面颊贴近了他的耳朵,轻轻的,柔柔的数着:一二三——一二三——她对这个说自己不会跳舞的腼腆男子生出了柔情,这与她对小蔡之流的态度对照明显。只因为他那一句——我不会跳舞,就足够把金兆丽“打回原型”,往事浮上心头把金兆丽彻底推向理智边缘。这里的金兆丽已经完全脱离常态了,露出了最本真的自己,那个生活在时间之外的自己。

对朱凤的态度转变显然是为结尾处埋下的伏笔,有递进一层的意思。作者的叙事之严谨也就可见一斑了。作者在《游园惊梦》中的处理又不尽相同,自卑的钱夫人在那一曲《游园》的惊魂中并没有在行为上较平常有出入,作者却采用意识流的手法,把钱夫人的思绪贯穿行文,钱夫人的“逸出”常态是内化的,这更符合她压抑的性格。在《秋思》里华夫人的“逸出”常态则是一个连贯的篇幅,却是以人物的口吻作的内心独白,这也正符合出身高贵的华夫人的身份,她没有见不得人的肉体欲望用不着像钱夫人那样处处压抑。

我们不难在《台北人》的叙事中看到各色人物对现状的不满和苟且以及对旧时光的念念不忘。今昔之比在《台北人》的十四个短篇中俯拾即是。在一些研究者看来,这里的今昔之比是作者对国民党统治时期颓靡奢侈生活的怀念,意指作者的文章落后腐朽。这是对一个文艺创作者莫大的侮辱。我觉得白先勇的创作比同时期的社会主义文学创作或者无产阶级文学创作更具有一个文艺创作者的操守。白先勇忠于文艺本身,是非功利的创作。同时期大陆的社会主义文学和无产阶级文学被政治所规训,成为阶级统治的工具,丧失了文艺的本真,这才是文艺的病态。白先勇的集大成之作《台北人》则很好的展现了文艺的审美追求,白先勇用自己的叙事技巧来关照俗世日常中的个体,赋予了普通个体震慑人心的动人魅力,是六七十年代中国文学史上难得一见的奇葩。

《台北人》告诉我们——我们身体上生活在时间之外的旧时光总是在我们寂寥落寞的不如意里,在隔阂着时空的千回百转之后,在面容损毁热情耗尽之后,披着它华美的袍子袭来,人世的沧桑,时间对生命馈赠的厚重都在瞬间里如油彩般浓重晕染开来。我们在《金大班的最后一夜》里读到四十岁舞女金兆丽的爱情,这爱情不是才子佳人金风玉露相逢的盛会,而是故事结束二十年之后,只因为那一句“我不会跳舞”便惹来了热泪盈眶。

《台北人》读后感(三)

《台北人》中的主人公,几乎没有一个是正宗台北人,

《台北人》读后感500字。这十四个短篇中的主要人物都有一个共同特点:都在大陆出生长大,1949年前曾经在大陆有着辉煌或美好的过去——无论是将军、飞行员还是个体户、风月场,撤退到台湾后只剩下平庸、琐碎、落寞的现实,往昔都成了回忆中的云烟。这种今昔之感也是十四篇的共同主题。

白先勇的官二代身份无疑给了他一个绝佳的机会去观察撤退前后那些最富于戏剧性变化的人和事。他的叙述从容、准确而又味道十足。从上海百乐门的风月场到阔太太们的客厅,那个时代的你来我往、言谈举止、衣着打扮、陈设器物无一不入木三分如在目前。白先勇毫不回避与这些当代作家常常会投机取巧一带而过的难点进行正面交锋,《红楼梦》的传统仿佛在这些小说中又复活过来,而另一方面偶尔又会令人联想到维多利亚时代那些关于绅士和淑女的故事。

虽然功力十足,两三篇看完以后却觉得并不够厚味。所有往昔风光不再的感叹,追根溯源不过是人的虚荣心和失落感,把这种虚荣心和失落感展示给我们大家看,并不会引起太多的同情和动容;而白先勇在对这种普遍的失落人群寄予同情和感怀之外,并没能真正挖掘出什么对于人生、世界的新发现。只有看到《花桥荣记》这篇时才眼前一亮——老板娘拿起那张合影相框的时候,我们真正被推到了人生中那些无奈和痛楚的面前。我一直强调小说的“力量”,《台北人》教科书般的功力固然深厚,却并没有产生预期中的力量。反倒是白先勇较早的短篇《寂寞的十七岁》(这篇很容易让人想起《都柏林人》中的《阿拉比》),虽然技法比较质朴,给我的印象却更为深刻。

《台北人》读后感(四)

要读台北人了。

这书名,真不够吸引人!白先勇?这作家倒是耳闻过,他写的《孽子》还曾红上电视节目呢。

翻开国文老师下达的阅读命令,头个见的诗句并不陌生刘禹锡的乌衣巷。中国文学真够神奇够伟大的了,几个字,如此美丽,如此悽凉,让我略微猜中整本书的底细。书的头篇「永远的伊雪艳」挺吸引人,但直到结束,我还有些不解其中含意,甚至为其倏然划下休止符而感错愕,只觉内文似乎暗暗隐藏些许讽刺和悲伤。白先勇锁住一个主题人物,从其周围脉络而下的铺陈,像是他在本书中大略不变的笔法,而这些文章之宝,或许只需览过一遍,也或许得多加品尝玩味才得了解其中含意吧,

《台北人》读后感(五)

。看到后来我渐渐懂了,塬来这整本,真的全繫着「台北人」,经过华丽的、沧桑的、波折的、热血奔腾的,而或,从哪来、从哪走的,一本书,道尽了各个走向台北、归回台北、留驻台北、离开台北的台北人,与各个平凡中又不平凡的故事。

这座牵引着一系列故事的台北之都,或许,更可称其为一把时间之钥,因为,它联繫着「今」与「昔」,环绕着多少过去,令人刻骨铭心的记忆;以及歷经多少波动转折,而「再度」或者「崭新」呈现的千万面貌,又管它是优美,或者悲楚的呢?

或许,我还不够明白,不能全然懂得,白先勇反覆使用这些手法,所要表达他内心中真正所想传送的讯息及情感,因为我总认为,没有真正遇过,怎可能理解。也或许,在读过之后,我的所学所想根本不是那回事!可能与书中塬文毫无关联,但是,仍深加感谢「台北人」给予我的那份「获得感」

《台北人》读后感(六)

有人说,白先勇创造了台湾文学史上最美双姝-尹艷雪和金大班。而不论是永远的尹艷雪还是看尽繁华的金大班,都散发出无人比的大气与风采。白先勇笔下的女人之所以有魅力,我想有几个塬因:

一、他们身怀故事。尹艷雪的过去,不论上海的交际花生涯或是下嫁决处长后的情况,都如面纱一般,看的见但摸不透;而决定金盆洗手的金大班,忆起当年青涩的初恋滋味,因着朱凤和年轻男人想起和月如那段甜蜜与苦涩。

二、她们美丽。尹艷雪数十年如一日,她的白素旗袍与优雅身段,混着一股令人屏息的神秘美感;至于戴几分低俗与泼辣的金大班,一身风尘却显出女强人的霸气,充满成熟女人的韵味。翻开《台北人》目录,率先吸引我的正是《金大班的最后一夜》与《永远的尹艷雪》,两人都曾是上海百乐门的舞小姐,金大班爽快、个性鲜明;而尹艷雪对谁都一付亲热又生疏,谁也瞧不见真正的她。尹艷雪用微笑迎接每位光临尹艷雪公馆的旧雨新知,他还是那么恬淡优雅;而不敌现实残酷的金大班,初恋毁于身分阶级的差距,第二段恋情则是女人对衰老和贫困的恐慌。他们表面美艷风光,内心的孤寂又谁能可知?又有人这么谈,尹艷雪是株海花,而且是雪光中的,极端的娇艳,又极端的朴素,香气淡淡,久经回味,而金大班是一簇夜来香,香气扑鼻,那在月夜下闪烁的花朵,恰如多情的眼,在半梦半醒间,温暖着迷茫的人。这两位充满着传奇性、风华绝代的女人,走过生命中的流金岁月,那窜流在股血中的坚持,和生命的质感,绽放了耀眼的光芒,获得了地久天长的绚丽。